豆粒街。

“靖兒，過來，試試剛剛做的服。”老嫗在屋沙啞道。

“來了。”只見一個八九歲的年一蹦一跳跑進屋，張開雙臂，就等着老嫗將服穿在自己上。

老嫗微微一笑，將那件布裳，套在自家小孫子的上。

“轉個給看看。”

年聽話轉，展示自己。

老嫗微微點頭，隨即走上前幾位，為自己小孫子整理領口，邊整理邊說道：“老了，沒力氣跟你離開小鎮去外面了，你一個人在外面，要小心，你跟着袁先生除了外面，要有出息，誰欺負過你，你可別坐那爛好人，什麼狗屁的冤冤相報何時了，都是屁話。”

老人抓住自家孫子的雙臂，往自己邊拉了拉，堅定道：“記住了嗎？”

年點點頭，說道：“記住了。”

“去了外面，別當爛好人，偶爾當壞人，無可厚非，人心這種東西，我見得多了，你要記住。”

隨後老人突然話鋒一轉說道：“你要是在外面遇到了你爹娘，其實也不用怎麼怨恨，無論如何爹娘的脈擺在那裡，你就算心裡不把他們當是你的爹娘，但表面，還是要有個當兒子的樣子，記住了嗎？”

年點點頭，說道：“放心，做樣子，我還是會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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