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小九從背包里取出幾瓶丹藥，皆是秦霄嵐所贈的高階珍品，但他自己用不上。

“拿着，補補真氣。”他遞給墨靈霜，以及秦清雨。

最後一瓶遞向謝婉時，卻被輕輕推開。

謝婉低下頭，聲音細弱：“不用了師兄，我剛才沒怎麼出力……”

着吳小九的背影，心頭百集。

從前在玄天宗，兩人都是被忽視的存在——因天賦平平遭冷遇，他更是被師姐們變着法欺凌，外門弟子都輒打罵。

那時總幫他，不過是同病相憐。

可如今的他，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欺辱的年。

方才與鯤、蠃魚王纏鬥時，他法快得只剩殘影，力量更是驚得心頭震。

演武場廢掉七十人時，恐怕都沒盡全力。

他現在的實力，怕是已不輸大師姐了吧？

這樣的他，自己還能像從前那樣並肩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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