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赤如魚痛得瘋狂掙扎，尾鰭狠狠拍向何璃，卻反被用長尾死死纏住。

黃紅的眼瞳中，何璃的眼神冰冷如霜，咬合力毫不減，竟生生從對方上撕下一塊帶着鱗片的！

鮮紅的混着紅的霧在水中翻騰，雄赤如魚的掙扎越來越弱，最終垂落尾鰭，徹底沒了靜。

何璃鬆開，青鱗片上沾染着斑駁跡，甩了甩頭，看向岸邊的吳小九，黃紅的眼眸中閃過一複雜。

微微頷首：“人，還清了。若還有事，鷹愁澗找我。”

隨即擺尾沉深水，青影很快消失在幽暗的湖底。

水面漸漸平靜，只餘下兩赤如魚的緩緩漂浮。

吳小九着湖面，若有所思——這何璃蛻變後，不僅實力暴漲，子也似乎變得更烈了。

湖面終於恢復平靜，只剩下漂浮的跡和掙扎的殘軀。

蘇墨璃走上前來，摺扇輕敲掌心：“這下，黑風湖的頂尖靈算是折損大半了。”

夏天癱坐在地，大口氣：“終於……結束了……”

司徒晴看着滿地狼藉，心有餘悸：“這歷練，比想象中可怕太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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