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悅悅痛得渾痙攣，指尖到臉上黏膩的污。

絕瞬間淹沒了——那張曾讓無數男生痴迷的可臉龐，徹底毀了！

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
為什麼沒早點殺掉吳小九！

“對了，四姐，”吳小九的聲音像毒蛇吐信，“你躁鬱症發作時，不打我，還總喂我吃垃圾。”

話音剛落，一個護士推着裝滿污穢的大塑料桶走進來。

吳小九戴上橡膠手套，徑直將手進桶里，抓出一把東西，冷笑着湊近：

“來，吃，都給我吃進去。”

他暴地往吳悅悅裡塞，見牙關閉，語氣陡然凌厲：

“怎麼這麼小？吃！給我吃！你以前不是就喜歡看我吃這些嗎？”

強烈的惡臭和噁心讓吳悅悅猛地嘔吐，可剛吐出來的東西，又被混合著新的東西強行塞進裡。

拚命搖頭，眼淚鼻涕混着污流下，嚨里發出嗚嗚的哀鳴，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，只能任由那些骯髒灌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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