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中流言沸沸揚揚，馮程程藉著探外甥湯麗的由頭，踏了壽寧公府。

馮程程依舊是一得馬面，馬面裡面是一條黑，面上端着韋家主母的端莊禮數，與湯麗在廳中寒暄了幾句。

不多時，張銳軒從陶然居出來，正要往書房去，剛繞至抄手游廊的僻靜拐角，便被早已等候在此的馮程程閃攔住。

四下無僕役往來，馮程程瞬間褪去方才的端莊溫婉，眉眼間儘是戲謔與促狹，還藏着幾分秘的擔憂。

不等張銳軒開口，便抬起纖細小手，徑直朝着張銳軒間抓去，語氣帶着刻意的調侃，低聲音笑道：“聽說你這個沒良心的小賊，被那群老夫子打得不能人道了，往後再也不能四禍害人了？”

張銳軒眼疾手快，瞬間手攥住馮程程作的手腕，大手掌握住馮程程小手。

張銳軒看着馮程程眼底的打趣與暗藏的關切，角勾起一抹邪魅又寵溺的笑，俯湊近耳畔，啞聲開口：“我要是真不能人道了，程程你往後不就要獨守空閨、夜夜難熬了？”

馮程程沒料到張銳軒反應這般快，反倒被一句話懟得臉頰瞬間緋紅，耳尖發燙，掙扎了兩下卻沒掙張銳軒的掌控，又又惱地瞪了一眼，嗔道：“你沒個正形！外頭都傳得不堪耳，我還當你真了重傷，特意過來瞧瞧，你倒好，還敢打趣我！”

說著，又細細打量張銳軒，見他除了臉頰還有淡淡瘀痕，並無其他重傷模樣，懸着的心才徹底放下，指尖輕輕了他的口，低聲音埋怨：“你呀！太衝了，惹不起，還躲不起嗎？”

張銳軒將馮程程小手放在自己臉上，問道：“想我了沒有。”

馮程程有些不好意思道：“快放手，這裡不是地方。”

張銳軒聞言，非但沒有鬆手，反倒將的小手更地攥在掌心，手指輕輕挲着的手掌，眼底笑意愈濃，帶着十足的戲謔與曖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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