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心思沉沉，張銳軒去了太後那裡代一下陝王殿下平安就藩，一切安好，就出了皇宮，不多時便回了自家壽寧公府，只是張銳軒心頭着東南倭患、帝王遠征兩道大事，腳步都比來時沉了幾分。

穿過層層迴廊，正要步平日起居的陶然居，剛轉過一太湖石堆砌的僻靜拐角，迎面恰好撞見馮程程款款而出。

馮程程一百褶馬面，鬢邊鬆鬆挽着髮髻，眉眼間依舊帶着幾分俏明艷，只是眉宇間藏着一久等不遇的慍惱，見了張銳軒，當即上前一步，手便輕輕攔在了張銳軒前，將張銳軒堵在這有人來的僻靜。

張銳軒猝不及防被攔下，先是一愣，隨即臉上泛起幾分無奈又心虛的笑意，抬手輕咳一聲，語氣帶着幾分討好：“馮舅媽，別來無恙。”

這話一出，馮程程當即眼尾一挑，俏臉瞬間沉了下來，手在他胳膊上不輕不重地擰了一把，嗔怒着低聲音，語氣又酸又惱：“你這個沒良心的小傢伙！”

“多久不曾踏足我那兒，是不是早把我忘到腦後去了？”

“往日里甜得很，一口一個小程程，黏着不肯撒手，如今張口閉口就馮舅媽，生分了是不是？”

馮程程子微微前傾，鼻尖幾乎快要到張銳軒臉，一雙眸子亮盈盈的，帶着幾分委屈，幾分埋怨，還有藏不住的念想，周遭靜悄悄的，只餘下溫熱的氣息，纏得人心裡發慌。

張銳軒被馮程程這番直白數落，臉頰微微發燙，方才在金安殿面對帝王的凝重與沉穩，此刻盡數消散，只剩下滿的窘迫與尷尬，只得訕訕笑着，低聲討饒：“太忙了，一時忙忘記了。”

張銳軒看着馮程程小勻稱的子，心想，求不滿的人，果然恐怖，這是直接打上門來。

馮程程瞧着他眼底躲閃的窘迫，心頭那點積攢已久的怨懟與念想瞬間翻湧上來，眉眼間掠過一抹執拗的。

不等張銳軒再找說辭搪塞，反手一把攥張銳軒的手腕，不由分說便帶着他的手，順着百褶馬面的層層褶皺往裡探，徑直按在了自己實圓潤的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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