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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工業導師_第1422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中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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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李香凝哭得力竭,漸漸昏昏睡去,才小心翼翼將人安置在榻上,掖好被角,轉走出了卧房,神瞬間褪去所有溫,變得冷沉難測。

張銳軒屏退左右,只喚來隨自己一同前來、最是心腹穩妥的師爺,移步至書房僻靜,確認四周無旁人聽後,才緩緩落座。

張銳軒指尖輕叩桌面,沉默片刻,抬眼看向師爺,語氣平淡,卻帶着幾分刻意遮掩的試探,緩緩開口:“有件事向先生請教,先生據實分析,不必有顧忌。”

師爺躬垂首,連忙應道:“小公爺但說無妨,老朽必定知無不言。”

張銳軒眸微深,聲音得極低,避開所有直白關聯,只以旁人之事做遮掩:“我有一位舊友,曾與當地一位縣令的夫人有私相往來,此事不慎被縣令察覺。

縣令不,轉頭便將夫人死,對外只報了個暴病亡,毀滅跡,死無對證,半分把柄都不曾留下。

我這位朋友知曉後,滿心不甘,卻又無從下手,先生以為,如之奈何?”

張銳軒說這話時,目鎖住師爺,眼底藏着銳利的探究,一字一句,看似在說旁人舊事,實則句句都在試探李曉峰此事的置門道,也想借師爺之口,清這場之中,此類私之事的潛規則與破局之法。

師爺聞言,抬手慢悠悠頜下花白的山羊鬍子,渾濁的眼眸微微眯起,略一思忖便悉了其中關竅,知曉小公爺口中的“舊友”,多半就是他自己,這樁事也直指天津縣令李曉峰。

師爺沉片刻,低聲音,字字斟酌着回道:“小公爺,依老朽之見,這事難,卻也不是完全無解。”

“首先,禮法上站不住腳。那婦人既是縣令明正娶的妻室,生是李家人,死是李家鬼,縣令置自家眷,對外報個暴病、時疫,皆是家事,府無權過問,旁人更是名不正言不順。

即便心有不甘,貿然出頭,就是干預員家事、敗壞禮教,落得一污名,萬萬不可取。”

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