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張銳軒這般失神模樣，心裡又怎會不明白其中滋味。

張銳軒頭滾了一下，心中的唏噓瞬間被這凄楚的一笑勾得煙消雲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霸道的憐惜。一把攥住劉蓉那隻鬆開的手，掌心包住微涼的荑，手掌挲着劉蓉若無骨的玉手。

額頭抵着額頭，鼻尖幾乎相，目灼灼地鎖住劉蓉那雙泛着水霧的眼，聲音低沉而篤定，帶着一不容置疑的溫：“蓉兒，哪裡老了？”

張銳軒不再提歲月，不再提及那些令人悵惘的過往，瓣又一次落下來，

“別說了，”張銳軒息着，氣息滾燙，一字一句都像是從心底滾出，“良宵苦短，咱們便只管及時行樂。”

張銳軒只是在金陵待了兩天，又踏上北歸的火車。

火車上，李小媛看着神清氣爽的張銳軒，就知道張銳軒這兩天跑出去沒有幹什麼好事。

車廂暖意融融，窗外景緻飛速倒退，李小媛依偎在榻旁，抬眼打量着眼前的張銳軒。張銳軒眉眼間的鬱氣盡數散去，周是難得的鬆弛清朗，全然不同於船上那般忍燥郁，這般顯而易見的變化，讓李小媛瞬間便猜了這兩日他的去向。

李小媛掩輕笑，眼底帶着幾分打趣的俏，子微微湊近，聲調戲道：“爺這是走到哪裡都有紅知己。”

話音剛落，張銳軒驟然抬眼，銳利的目直直掃向李小媛，方才還平和的神瞬間冷了幾分，帶着居上位的威與不容置喙的凌厲。

張銳軒眉頭微蹙，冷聲開口，語氣里滿是警示，直接瞪了李小媛一眼道：“爺的事你打聽，不要恃孕而。”

李小媛被張銳軒凌厲的眼神掃過，心頭微，卻半點沒有退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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