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工業導師_第1307章 你太執着了 中(1)
戒尺落下的灼痛瞬間炸開,張守信只覺得另一隻手心火辣辣地疼,順着掌心一路竄到大腦。
張守信本就憋着滿心委屈,此刻再也綳不住,眼眶唰地紅,豆大的淚珠順着臉頰滾落,砸在青石板地面上,他梗着脖子,帶着哭音聲辯解:“母親!兒子沒有錯!是他們先出言不遜,詆毀父親的名聲,兒子為兒子,維護自己的父親,何錯之有啊!”
張守信哭得肩膀微微發抖,手心的疼遠不及心裡的委屈,在張守信看來,自己不過是不忍旁人污言碎語說父親的不是,出手教訓也是理之中,明明是占理的一方,母親卻一而再責罰自己,實在讓他難以信服,說話間還帶着年人特有的倔強,即便哭着,也不肯低頭認下這個“錯”。
湯麗心中冷笑,就你父親那個名聲,有什麼好維護的,好吧!其實湯麗也會維護,畢竟夫妻之間一損俱損,否則當年抓到韋秀兒和張銳軒廝混湯麗也不會選擇忍,可是聽到兒子維護張銳軒這個大豬蹄子,湯麗心中還是很吃味。
湯麗看着張守信哭哭啼啼、依舊執迷不悟的模樣,心頭的火氣非但沒消,反倒更添了幾分恨鐵不鋼,沒有半分縱容心,手腕猛地一沉,又是一記戒尺重重落在他方才被打的同一手心。
清脆的聲響在靜謐的正房裡格外刺耳,張守信疼得猛地倒吸一口涼氣,悶哼出聲,哭聲陡然頓了半拍,隨即哭得更凶,手心的紅痕瞬間腫起,泛着刺眼的殷紅。
“還敢說自己沒錯?”湯麗握着戒尺,眉眼冷冽如霜,語氣里滿是嚴厲的斥責,半點面都不留,“你給我聽清楚,你不僅僅是張銳軒的兒子,更是這壽寧公府的嫡長孫!年已十三,早已不是懵懂頑,本該端方持重,給府里一眾弟弟做表率,可你方才的所作所為,哪有半分嫡長的氣度?”
湯麗坐在太師椅上,上面是的狼皮蒙皮,翹起二郎,繡花鞋在前面翹着,目直直看向兒子。
張守信跪在湯麗前的團上,腰桿筆直,高有些不低於坐着的湯麗。
湯麗繼續呵斥道:“張守山兄弟是你銳鉑大伯的孤,咱們府收留他們,是念着同族脈分,他們年無知,即便說了混賬話,也是被人挑唆、不懂分寸。
你為兄長,非但沒有容人之量,反倒因幾句口舌之爭,便在院中大打出手,出手狠戾,滿口惡語,既鬧得府中不得安寧,又失了嫡子的面,傳出去,外人只會說我們公府蠻橫霸道、苛待孤侄,非但沒護住你父親的名聲,反倒給他招來了非議,這就是你所謂的‘維護’?”
湯麗稍稍放緩語氣,卻依舊帶着不容置喙的威嚴,認真教誨道:“我今日便教你,為嫡長,要撐得起門戶、服得了眾人,靠的從不是拳腳相向,更不是睚眥必報,而是襟與德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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