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工業導師_第1247章 賤人,你敢背叛我 下(2)
“哐當”一聲巨響,厚重的雕花木門被張銳鉑卯足了勁一腳踹開,木屑混着夜風卷進屋裡,手裡攥着寒人的寶劍,雙目赤紅,嘶吼着就往沖:“夫婦!給我拿命來!”
後十幾個埋伏了半宿的家丁隨其後,個個拔刀出鞘,刀刃在燭火下泛着森冷的,呼啦啦湧進卧房,只等着主子一聲令下,就把屋裡的人刀砍死。
張銳鉑沖在最前面,腦子裡全是張銳軒驚慌失措、百口莫辯的畫面,憋了三天的怨氣、妒火與殺意盡數頂到頭,舉着寶劍就往床榻的方向劈去,恨不能當場把這對“狗男”捅個對穿。
可劍刃剛揮到半空,張銳鉑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中一般,猛地僵在原地,舉着劍的手停在半空,進也不是退也不是,臉上猙獰的笑意還沒散去,就被鋪天蓋地的錯愕與茫然取代。
預想中衫不整、纏綿廝混的畫面半點不見,鋪着雪白羊絨毯的床榻整整齊齊,鮫綃帳垂落得紋不,連半分褶皺都沒有。
而床前的梨花木圓桌旁,正端端坐着兩個人——張銳軒一襲玄常袍纖塵不染,安坐在圈椅上,手裡着一盞白瓷茶杯,正慢悠悠地抬眼看來,角掛着那抹慣常的、似笑非笑的弧度,連半分慌都沒有。
張銳軒對面,陳曦正端正坐着,一石榴紅的整理得一不苟,領口的盤扣扣得嚴嚴實實,鬢邊的珍珠釵也戴得端正,臉重新補過妝,握着茶盞的指尖微微發,垂着眼不敢看衝進來的眾人,穩穩坐在那裡,沒有半分狼狽不堪的模樣。
桌上溫着的青梅釀還冒着熱氣,兩盞茶都飄着裊裊白霧,那對惹禍的三彩燈籠就擺在桌角,像個天大的笑話。
就在滿屋子的死寂里,張銳軒輕輕啜了一口茶,放下茶杯時發出一聲輕響,在落針可聞的屋裡格外刺耳。
張銳軒抬眼看向僵在原地、臉一陣青一陣白的張銳鉑,勾着角笑了笑,語氣慵懶又漫不經心,帶着毫不掩飾的嘲諷:“鉑大哥哥,看你說的,我不過是和嫂子喝個茶,敘敘舊,怎麼就夫婦了呢?這個玩笑,可一點都不好笑。”
這句話一出,張銳鉑像是被人狠狠了一耳,整張臉瞬間漲了豬肝,眼睛瞪得像銅鈴,死死盯着對坐的兩人,口劇烈起伏着,半天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下一刻,張銳鉑哈哈大笑:“軒弟弟,事到如今可就由不得你了,只要我殺了你們,把你們服了,放床上,誰敢說你們不是夫婦。”張銳鉑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,大有一切盡在掌握中氣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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