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銳鉑一邊威，一邊又放緩語氣哄勸：“就穿幾日，換一世榮華，忍忍就過去了，再說到了溫泉山莊再穿，那裡沒有外人。”說著便強行將衫給陳曦換上。

陳曦渾發僵，恥難當，掙扎無力，終究含淚順從，只覺前路一片冰涼。

張銳鉑見陳曦順從，眼底閃過滿意與殺意，上卻溫攬住：“這才聽話，溫泉庄一事，必。”

張銳鉑心裡雖然早已打定主意，事之後便將陳曦一併除去。可是一想到自己都還沒有看到陳曦的一面，張銳鉑決定自己先過一過眼福。

大年初六

微風還帶着料峭寒意，卷着路邊殘雪掠過馬車車窗，張銳軒斜倚在榻上，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着木質窗沿，節奏不急不緩，卻藏着幾分沉凝。

窗外的街景緩緩後退，行人寥寥，偶有拜年的車馬駛過，皆是一派祥和年味，可他眼底卻無半分閑適。

方才父親叮囑的兄友弟恭、和睦相還在耳畔，可金岩查來的線索，早已在心底深深扎了。

張銳鉑，偏偏選在這個節骨眼，以休養為由求去小湯山溫泉庄，還偏要攜着陳曦一同隨行，湊在張銳軒邊同往。

這世上從沒有這般湊巧的事，金長河出事的時間，剛好與二叔府下人和張銳鉑關係切那幾個人，北上的時間重合，眼下又步步地湊到眼前，怎麼看都着蹊蹺。

張銳軒指尖敲擊的節奏微微頓了頓，眸漸深。

張銳鉑素來志大才疏，野心，覬覦張家權勢早已不是一日兩日，此前墜馬後張銳軒穿越過來，行事愈發謹慎，斷了對方不小作，如今藉著溫泉休養的由頭近，絕不是單純為了維繫兄弟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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