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臉一沉，厲聲呵斥：“你這老鴇兒也不打聽打聽，金陵地界誰敢不給我們主子面子！還二千兩，做夢呢！”

管事手一比，語氣不容置疑：“五百兩，就這價， 願意，立刻賣契放人，不願意，我直接報，你這船怕是都別想開了！你也不去打聽打聽，永利鹼廠背後東家是誰，就敢胡開價。”

老鴇兒一聽永利鹼廠背後東家幾個字，就知道了，金陵魏國公都有參一，可也就是一，不敢稱東家，總之貴不可言。

不過五百兩肯定是不行的，老鴇兒搶先一步哭喪着臉，大聲喊冤：“這可不！五百兩本錢都不夠啊！為了買，我把原先一船姑娘都抵出去了，老爺您就行行好，再給加點，留我一條活路吧！”

說著，老鴇兒故意把襟往下扯了扯，出半片雪白，想靠賣弄風再抬抬價。

管事目落在老鴇兒出的上，眼神頓時一陣火熱，上前手了一把，上卻還拿着分寸：“老鴇兒，你好好出個價，我們東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。”

老鴇一聽有門，能夠提價，立刻討好的眼神看向管事，扭着腰湊近管事，悄悄出一隻手。

兩人都藏在寬大的袖底下，手指暗裡比劃競價，幾番拉扯，最終敲定八百兩。

老鴇笑得滿臉開花，連忙拉着管事的胳膊：“老爺夠爽快！進來裡面坐會兒喝口茶歇歇腳如何？”

終於出了柳如煙這個燙手山芋，老鴇兒心大好，不介意和管事來一次友誼切磋技藝，當然還是管事的份起了作用，這可是哪位爺的管事，要是切磋出了，那麼自己船也就是可以免遭金陵城地流氓剝削。

管事順手在老鴇兒屁上輕拍一把，笑着推辭：“不了不了，東家還等着回話，下次再來找你快活。”

管事看着柳如煙：“自己能走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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