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本不是無心之失，分明是有人在背後挑唆。

“屬下明白。”金岩立刻躬應下，聲音低，“屬下這就去查，必定查得水落石出，絕不打草驚蛇。”

張銳軒微微頷首，目落在窗外某，冷意漸濃。

幾日後的清晨，金岩神凝重地候在了書房外，不等通傳便輕步，顯然是查到了要之事。

張銳軒正握着一卷話本，指尖微頓，抬眼時眸中已無半分平日的溫和，只剩深潭般的冷冽：“查得如何了？”

金岩上前一步，低聲音，語氣裡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繃：“回爺，屬下按您的吩咐，將李新月、李小媛兩位姑娘邊的下人逐一排查，分段盯守了數日，終於揪出了藏在最深的人——是原先從逆寧王府過來的丫鬟，碧玉。”

“碧玉？”張銳軒眉峰微蹙，這個名字在腦中一閃而過，沒有什麼印象，幾個月前攻破寧王府，平定寧王之，慶功宴上幾個人一起鬨，就胡指了幾個寧王府的侍收做奴婢。

“正是。”金岩點頭，繼續稟報道，“這幾日屬下親眼見幾乎每天都出府，與城外一破廟裡的神秘人接頭，傳遞消息。”

張銳軒指尖猛地收，書卷的邊角被得發皺，周的氣瞬間低至冰點。

張銳軒緩緩起，踱步至窗前，着院外枯寂的枝椏：“的底細，查清了？”

“查清了。”金岩垂首，語氣愈發鄭重，“碧玉本不是普通的王府丫鬟，天一閣的人，如今又順勢潛我們後宅的探子！一直於暗，從未有過作，爺要不要收門？”

“不用了，還是一切照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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