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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工業導師_第1017章 安陸王 7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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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銳軒笑道:“興王妃,陛下讓傳的問,本使都已經傳完了呀!”

蔣氏杏眼圓瞪:“那陛下還有其他不傳的話呢?”

張銳軒聞言,心中恍然大悟,原來是興王府相差了,自己鑽了牛角尖,眉梢挑得更高,眼底的氣混着幾分玩味,慢悠悠抬手理了理飛魚服上的褶皺。

張銳軒後退半步,刻意拉開兩人距離,聲音得又低又磁,像羽輕輕搔在人心尖上:“陛下不讓傳的話,本使怎麼可能知道,興王妃你這不是為難人嗎,妄測君意可不是為人臣之道。”

蔣氏着張銳軒那玩世不恭的紈絝子弟樣子,口那又氣的悶火險些衝上來,指尖死死攥着被酒水浸的織金褙子,指節都泛了白。

心裡頭早已把這張銳軒登徒子罵了千百遍,什麼“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混球”

“小潑皮無賴”,字字句句都帶着咬牙切齒的力道。

蔣氏在心裡暗自啐了張銳軒一口,哪有這般厚臉皮的人?佔盡了便宜,把人攪得方寸大衫不整,倒反過來裝起了清正廉明,說什麼妄測君意非為人臣之道。

這話也說得出口!偌大的大明王朝,從閣首輔到地方縣令,哪一個不是日日揣陛下的心思過日子?

陛下的一言一行、一顰一笑,甚至無意間咳一聲,底下人都要掰開碎了分析半晌,生怕錯了聖意,引火燒

蔣氏脯,的織金褙子雖,卻毫不減此刻的凜然之氣,往前近一步,鞋尖幾乎要抵住張銳軒的靴面,杏眼圓瞪,眸中憤褪去大半,只剩幾分孤注一擲的銳利。

“你要是不說,”蔣氏聲音得極低,卻字字清晰,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,“我便喊人進來,直言你輕薄於我——凌辱藩王妃,這罪名可不是你張太後的侄兒份便能擔待得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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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使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