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擺隨着朱宸濠的作落，出纖細卻直的小，婁素珍猝不及防，雙手下意識地按在朱宸濠沾滿污的蟒袍上，指尖到冰冷的塵土與乾涸的跡，只覺一陣惡寒。

“朱宸濠！你要幹什麼？”婁素珍又驚又怒，清冷的聲音里第一次染上了音，卻依舊帶着不屈的鋒芒。

婁素珍力掙扎，素手在朱宸濠背上捶打，力道雖輕，卻字字泣，“放開我！這是佛堂聖地，你休得放肆！”

朱宸濠恍若未聞，肩頭扛着婁素珍，大步流星地朝着佛堂後側的居室走去。

明黃蟒袍拖拽着地面，發出沙沙的聲響，與婁素珍的怒斥、掙扎聲織在一起，打破了佛堂最後的清凈。

朱宸濠的步伐沉穩而狠戾，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，背上的人越掙扎，手臂的力道便越。

“放肆？”朱宸濠低沉的笑聲從腔里溢出，帶着濃濃的嘲諷與佔有慾，冷得像殿外的寒風，“婁素珍，你別忘了，你是我朱宸濠明正娶的王妃，生是我的人，死是我的鬼！”

朱宸濠腳下不停，推開居室的雕花木門，將婁素珍重重摔在鋪着錦緞的床榻上。

婁素珍踉蹌着撐起子，髮散，素沾塵，卻依舊倔強地抬眸瞪朱宸濠，眼底滿是鄙夷與憤怒。

“夫妻本是同林鳥，如今大難臨頭，你不想着助我，反倒一心向著外人？”

錦緞床榻上的褶皺尚未平復，空氣中瀰漫著腥與曖昧織的詭異氣息，婁素珍側蜷着，素被撕扯得凌不堪，出的肩頭泛着不正常的紅痕，原本清澈堅定的眼眸此刻矇著一層水霧。

“本王知道，你心裡怨我，可夫妻之間，本就該如此。”朱宸濠俯，指尖挑起婁素珍散落的一縷髮，輕輕纏繞在指上，語氣驟然和了幾分，“你我夫妻一場，難道你真的眼睜睜看着我兵敗死，看着婁家滿門抄斬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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