坡腳八鬆開鉗制秦氏的大手，軀往炕沿一坐，糙的手掌還在秦氏的肩頭留地挲着。

油燈的暈在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影，那渾濁的眼底滿是饜足後的得意，角咧開一個油膩的笑，沙啞的嗓音在寂靜的廂房裡格外刺耳：“嘿嘿……夫人上喊着不要，卻誠實得很吶！”

坡腳八低頭瞥了眼癱在土炕上的秦氏，渾還在不控制地搐，散的髮黏在汗的臉頰上，沾着污與淚痕，往日里着倔強的眼眸此刻空無神，只剩屈辱的紅尚未褪去。

坡腳八看得更是心滿意足，抬手拍了拍秦氏的臉頰，帶着十足的輕佻與辱：“吳達那蠢貨，守着這般尤卻不懂珍惜，整日里就知道在閣里擺架子。

如今倒好，讓本香主撿了個便宜，滋味可比那些丫頭醇厚多了！”

秦氏渾的搐漸漸平息，卻像被走了所有力氣，癱在冰冷的被褥上。

聽着跛腳八的污言穢語，心臟像是被無數鋼針狠狠扎着，麻麻的疼。恨坡腳八的禽行徑，恨那些為虎作倀的嘍啰，更恨自己這不爭氣的——方才那不控制的戰慄與沉淪，像烙印般刻在骨髓里，讓秦氏恨不得立刻死去。

淚水再次洶湧而出，這一次卻帶着無盡的恥與憤慨，順着眼角落，浸了下的土炕。

“怎麼？這就蔫了？”坡腳八見秦氏不掙扎也不怒罵，只一味地流淚，更是得意忘形，手住秦氏的下，強迫秦氏抬起頭，“早這般聽話，不就些罪？放心，只要本香主高興了，定會留你兒一條活路，讓你們母倆都伺候本香主，不比在這窮鄉僻壤苦強？”

坡腳八趴在秦氏耳邊耳語幾句，秦氏憤死：“你休想，我死也不會同意的，你那臭東西敢塞進來，老娘就一口咬斷它。”

坡腳八聞言，臉上的笑意驟然變得鷙，糙的手指狠狠掐着秦氏的下，沙啞的嗓音帶着毒蛇般的冷：“死？夫人倒是想得輕巧！你以為你死了，你那寶貝兒就能安然無恙？”

坡腳八故意頓了頓，目掃過秦氏因憤而漲紅的臉，眼底掠過一殘忍的快意，繼續說道：“外面院子里，我那些弟兄正等着樂呵呢。你兒生得清秀，又是個雛兒，想必弟兄們會很‘喜歡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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