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瑩瑩頓了頓，目掠過白芍藥泛紅的眼眶，語氣了幾分，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悵然：“在山寨那幾年，我對你從來都是真心相待，像是對親妹妹一樣護着。”

這話像一暖流，猝不及防地撞進白芍藥混的心緒里。那些被刻意忘的片段，此刻驟然清晰起來——這些細碎的溫暖，曾是白芍藥在暗無天日的山寨里，為數不多的藉。

黑玫瑰這個名字還是周瑩瑩給取的。

白芍藥的哭聲戛然而止，囁嚅着，想說什麼，卻又被心頭的驕傲與戒備堵了回去，只是死死咬着下。

白芍藥揮匕首割斷周瑩瑩上繩索。

繩索鬆開的瞬間，周瑩瑩只覺得四肢百骸都着劫後餘生的酸，周瑩瑩撐着冰涼的木板緩緩坐起，便見白芍藥紅着眼眶站在原地倔強又茫然，。

周瑩瑩心頭掠過一瞭然的笑意——這小妮子，終究還是道行太淺，作為白芍藥的授業恩師，周瑩瑩太了解白芍藥了，幾句話便卸了大半的防備。

當年在山寨里，周瑩瑩就知道白芍藥看着兇狠，實則最是單純不過了，如今不過是換了個依附的人，子倒是半點沒變。

周瑩瑩順勢前傾子，出雙臂將白芍藥輕輕攬進懷裡。手指到微微抖的脊背，能清晰到白芍藥的僵與抗拒，卻也沒有推開。

周瑩瑩將下抵在白芍藥的肩頭，髮間還帶着淡淡的草木香，一如當年在山寨時那般。

“傻丫頭，哭什麼。”周瑩瑩的聲音放得極，帶着安的暖意，手掌輕輕拍着白芍藥的後背，像是在哄鬧脾氣的孩子，“你以為大戶人家的妾室風無限，那只是表面風，背地裡都是這般相互扶持着過日子？否則單憑一人之力，如何能在深宅大院里站穩腳跟？”

周瑩瑩頓了頓，着懷中人的抖漸漸平息，繼續聲說道：“我們如今寄人籬下，不過是無的浮萍。只有聯合起來，多在小公爺面前臉，讓他多留幾次房，等日後我們子里有了他的骨，才算真正站穩了跟腳，到那時，一切自然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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