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銳軒的目落在襟微敞的口，眼神裡帶着幾分戲謔的笑意，慢悠悠道：“我想要白山羊，還有沒有？”

綠珠霎時紅了臉，連忙手捂住襟，假裝慍怒地瞪了他一眼：“你別看！早就沒了！”

張銳軒低笑出聲，指尖點了點茶盞，故意逗綠珠：“沒了？那可真是可惜了，我還想着……”

話沒說完，就被綠珠手捂住了，嗔怪道：“小爺你要是再胡說，往後連羊都沒得喝了！”

綠珠抱怨道：“都多大人了，怎麼還好這麼一口。”

張銳軒聞言，只低低地笑了笑，眉眼間漾着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促狹，沒有接綠珠話碴。指尖依舊點着青瓷茶盞，目落在綠珠泛紅的耳尖上，心裡頭卻暗自嘀咕：要是不表現的好這麼一口，府里怕是又要添十幾個嬰兒的啼哭聲。

自從這些妾室都生育了，孩子多了張銳軒就在考慮如何控制子嗣數量。

可惜這事在古代，除了避子湯好像沒有什麼辦法。不過古代避子湯這種虎狼劑，張銳軒還是敬而遠之。

綠珠突然問道：“爺為何白山羊，這裡有我不知道的秘。”

張銳軒指尖的作一頓，抬眼看向宋意珠，眼底的促狹翻湧明晃晃的戲謔，角勾着不懷好意的笑，卻半點口風也不，只慢悠悠地晃着茶盞，看那溫熱的羊在青瓷杯里漾出細碎的漣漪。

宋意珠被張銳軒看得心頭髮慌，臉頰霎時燒得滾燙，紅得能滴出來。

宋意珠又又窘，跺了跺腳，也顧不得收拾桌上的茶盞，轉就往車廂外跑，連擺掃過小几帶起一陣風，都沒敢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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