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鵑閉眼睛，只覺得一陣反胃的噁心，知道再犟下去，只會招來更狠的折磨。

嚨里勉強出幾聲破碎的哼唧，聲音又輕又啞，帶着明顯的敷衍，像是破風箱在苟延殘。

李曉峰的作猛地一頓，臉瞬間沉了下來，抬手就狠狠拍在陳鵑上，厲聲呵斥，語氣里滿是不耐煩的戾氣：“你他媽的這是什麼玩意兒？！要帶有，有懂不懂？！”

李曉峰掐着陳鵑的下，睜開眼，眼底的狠戾幾乎要溢出來，“哭腔！浪腔！給老子喊出來！

李老二不是帶你去過依香樓嗎？樓里姑娘怎麼的，就怎麼？”

陳鵑被李曉峰掐得下頜生疼，眼眶卻燒得發燙，偏過頭避開李曉峰的視線，聲音裡帶着一破碎的鄙夷：“那些狐子的做派，我學不來，也不屑學。”

陳鵑想着，這輩子清清白白做人，哪怕落到如今這般境地，也斷不肯學那青樓子的浪態，折辱自己的骨氣。

李曉峰聞言先是一怔，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仰頭髮出一聲刺耳的嗤笑。鬆開掐着陳鵑下的手，指尖狠狠着陳鵑的額頭，眼底滿是狎昵的譏諷：“學不來？”

李曉峰湊到陳鵑耳邊，刻意低了聲音，語氣里的惡意像毒蛇的信子，一下下舐着人的耳：“學不來狐子的做派，你就會勾搭小叔子？”

陳鵑氣憤道：“我沒有，是他騙我說：爺在依香樓醉酒了，要我去接你。我一到那裡就被他控制了，是他用強的。”

李曉峰眼底的譏諷更濃，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辯解，抬手狠狠住陳鵑的臉頰，着看向自己。

“那還不是你賤？想男人想瘋了！他說醉了你就去？依香樓是什麼地方，是你一個良家婦道人家該去的？男人喝個花酒怎麼了？你要是不去，他能對你用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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