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緩了半刻，嚨里的嗬嗬聲漸漸平息，翻白的眼珠終於緩緩轉了回來，看清了眼前李曉峰那張冷如鐵的臉。

王氏渾一，殘存的懼意瞬間漫遍四肢百骸，也顧不上下的濡與狼狽，掙扎着從床上跪爬起來，膝蓋重重磕在冰冷的床沿上。

“大伯饒命！”王氏磕得又急又重，額頭很快泛起紅痕，聲音抖得不樣子，混着濃重的鼻音，“奴家再也不敢了！再也不敢威脅您了！求您饒了奴家這條狗命！”

王氏一下下磕着頭，眼淚混着鼻涕淌了滿臉，方才的狠厲與然無存，只剩下螻蟻求生的卑微與惶恐，“奴家願意去祭田，願意跟着二弟去守祖墳，往後……往後絕不敢有半句怨言，只求您留我母子一條活路！”

李曉峰穿好服，手抓在王氏脯上，一邊，一邊惡狠狠說道：“記住，爺給你的，才是你能得的，不要妄圖挑釁爺，否則爺有的是辦法讓你死，你這個賤婦聽懂了沒有。”

王氏被得痛徹骨髓，卻死死咬着牙關，是沒發出半分痛哼。強着間的哽咽，微微調整跪姿，將脊背綳得更直些，眉眼間滿是順從，任由李曉峰的手在自己上施為，連一掙扎的意圖都不敢有。

李曉峰到王氏的乖順，眼底的戾淡了幾分，手上的力道也隨之減輕，指尖的作從方才的狠戾，漸漸變了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的挲。

李曉峰垂眸睨着王氏涕淚加卻不敢抬頭的模樣，角勾起一抹冷嘲：“早這般識相，何苦那皮之苦？”

王氏連忙應聲，聲音低得像蚊蚋，卻字字帶着惶恐的順從：“是……是奴家糊塗……謝大伯……”

李曉峰又在王氏滿的部拍了拍說道：“以後沒有人的時候我主人，去柴房看看他，給他道個別吧！”

王氏子一僵，聲音裡帶着抑的抖：“是……主人……奴家記下了。”

李曉峰哈哈大笑，心想果然還是自己當家做主的好，老爺子在世的時候哪有現在暢快，出去喝個酒回來都要盤問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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