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那個牛場，酒廠就非常不錯，利潤厚。這些朝廷佔大頭的工廠沒有意思，掙不到幾個銀子，還會搭進去不。

夏儒聞言，只嗤笑一聲，只拿眼風掃着張和齡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。待張和齡話音落定，起理了理藏青錦緞常服的襟，語氣聽不出喜怒：“既然張兄什麼都不知道，那麼是夏某冒昧了，夏某就此告辭。”

夏勛見狀，亦連忙躬行禮，隨父親後。

張和齡忙起相留，手虛攔了一下：“夏兄這是何意？茶還沒有喝一口，臘梅也還沒賞，何必急着走？”

“不必了。”夏儒腳步未停，只淡淡撂下一句，“不必了，各花各眼，只是花無百日紅，人無千般好，一切都在侯爺的自己的選擇。”

說罷，夏儒徑直邁步出了花廳，廊下的寒風卷着臘梅香撲面而來，吹得他袂微揚，卻半點沒搖離去的腳步。

李虎候在門外，見這陣仗，心裡咯噔一下，連忙小跑着上前引路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
張和齡看着夏儒遠去的背影，搖了搖頭，裡嘀咕道：“莫名其妙！”

張和齡緩緩踱回榻邊坐下，指尖依舊無意識地挲着那隻青瓷茶盞，方才雲淡風輕的笑意，此刻竟散了大半。

廳外的臘梅香順着風鑽進來，混着炭盆的暖香，卻心裡添了幾分煩躁。張和齡抬手將茶盞往桌上一擱，聲響不大，卻驚得侍立一旁的小廝低了低頭。

“去，把大爺給我找回來。”張和齡的聲音沉了幾分，不復先前的散漫，“就說老爺有話問他，不管他在哪個廠子，半個時辰，必須出現在老子面前。”

小廝應聲退下，花廳里重歸寂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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