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挑眉，臉上出一不耐煩，冷冷笑道：“哦？那依卿之見，這個劉安該去何？”

“臣倒有個主意。”張銳軒語氣沉穩，“如今合氨生產工藝已經日漸，劉公子年輕力盛，若能主持此事，既能歷練才幹，也能為大明立下實功，比困在糧務里更有作為。”

劉貴妃聞言，怯生生地看向朱厚照，聲音細若蚊蚋：“陛下……”

朱厚照哈哈大笑，了劉貴妃的臉頰：“你看你，急什麼，既然小銳軒都這麼說了，那就依他！劉安，還不快謝安？”

劉安連忙上前一步，躬行禮：“謝張大人提攜！”

張銳軒微微頷首：“劉公子不必多禮，合氨工程事關重大，還希劉公子蕭規曹隨，先按部就班，不要負陛下與貴妃娘娘的期。”

暖閣的檀香依舊裊裊，朱厚照重新躺回躺椅，劉貴妃遞過一瓣橙子，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
朱厚照示意劉貴妃和劉安都退下，待兩個人都退下後，朱厚照手指點在張銳軒額頭上，笑道：“你這小子，現在也變得頭了，倒是兩邊都不得罪，朕記得這個廠，你可是一直沒有給朕分紅的，怎麼就捨得出來了。”

張銳軒連忙躬，臉上帶着幾分哭笑不得的急切，高聲辯解道：“陛下你可是冤枉死臣了！陛下的皇莊用的料，哪一次不是按頭等足量供應，從來沒算過半文錢？這源源不斷的料，陛下每年多得幾百萬擔糧食難道不算是分紅。”

朱厚照指尖依然點在張銳軒額上，聞言懶洋洋地勾了勾角，眼底漾着促狹的笑意：“朕用自己的東西，怎麼要給錢？

再說那化，是皇莊的佃農們用了，冤有頭，債有主，找那些佃農要去，你可賴不到朕這裡。

多收幾百萬擔糧食那是朕的皇莊地好，莊家長勢好，和你不分紅有什麼關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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