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銳軒指尖挲着玉帶暗紋，玄錦袍在香風裡獵獵微，朗聲道：“本世子今日前來，並未奉皇命，再說水患當興修水利，豈能依託天意。”

“什麼？”

話音落地，殿驟然響起竊竊私語。

玄清道長眉頭鎖，指尖捻着的念珠猛地一頓，與玄明換了個驚愕的眼神。

玄明則撇了撇，低聲音對側師弟嘀咕：“鬧了半天是沒奉皇命？裝得倒像負天旨似的，好大的架子。”

“就是，”另一位道長附和着搖頭，“拿皇權人時理直氣壯，原來竟是私自來的，這不是消遣我茅山么？”

議論聲雖低，卻在寂靜的大殿里格外清晰。玄真人的臉瞬間沉了下去，拂塵在掌心重重一握，雲紋袖袍下的指節微微泛白，目銳利地鎖住張銳軒：“張居士此言當真？既無皇命，你方才那般言辭，莫非是故意戲耍我等？”

張銳軒呵呵一笑：“不過各位要是想要皇命，本世子也可以去請一道聖旨。”

張銳軒就不相信茅山純潔的如一隻兔子，都是按照大明律執行，張銳軒在山腳就看到好幾個小道觀。

這茅山上下怕是有一千多個道士和道姑了吧！就沒有私度的人。有些事不上稱沒有四兩，上稱了一千斤都打不住。

大明一張度牒差不多要一千兩銀子，小寺廟和道觀本消費不起。林寺就是被劉錦抓到私度，派了東廠番子去清查。

玄清道長和玄明道長聞言皆怒視張銳軒，還真是麻桿打狼兩頭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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