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婆子心裡嘀咕着，“京師來的勛貴就是心善，這等害主的奴婢就應該打死算了，留着過年呀！還給治凍瘡。”

徐氏聽着僕婦的議論，頭低的更低了，覺自己罪孽深重。

清洗完了之後，穿上服，短短的二十幾天，徐氏已經瘦弱了不，原來鼓鼓囊囊脯也乾乾癟癟的了。

張銳軒又給了提供舊服的那個僕婦3個小銀元，這讓另外一個婆子心痛不已，不過是時候三件舊服，這都賣出新服的價格了。

張銳軒領着清洗乾淨了徐氏來到主屋外面，張銳軒說道：“就在這裡磕頭吧！不用進去了！”

徐氏聞言，踉蹌着跪伏在青石板上，糙的料着剛癒合不久的凍瘡，疼得脊背微微發。

徐氏雙手按在冰涼的地面，額頭低垂，不敢抬眼去看主屋的方向，更不敢去想屋或許正等着的胡與小爺。
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三個響頭磕得又重又急，青石磚上竟留下淺淺的白痕，額角很快泛紅，滲出。

徐氏全程依舊一聲不吭，只有肩膀因用力而微微聳，像是在宣洩這些日子所的苦楚，又像是在為自己當初的糊塗贖罪。

主屋的門帘被輕輕掀開，胡抱着萬正毅站在門檻，柳眉微蹙，眼神冰冷地掃過地上的徐氏，語氣里滿是嫌惡：“算你還有點良心，磕完就滾，往後再敢出現在萬府附近，定打斷你的！”

毅兒被母親懷裡的靜驚擾，懵懂地眨了眨眼，小手無意識地抓着胡的襟，全然不知眼前這一幕意味着什麼。

馬車上徐氏蜷在一個角落裡面，兩件舊服鬆鬆垮垮的穿在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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