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珠應下：“我曉得的。”說著便上前半步，輕輕拽了拽張銳軒的袖，語氣了些，“爺也別太難過了，馬妹妹要是知道你這般記掛，心裡也會高興的。”

張銳軒抬手拍了拍綠珠的手背，臉上重新浮起幾分笑意，只是比尋常淡了些：“好了，別杵在這了，去讓廚房溫碗薑湯來，夜裡涼，喝了暖暖子。”

綠珠見張銳軒緒緩了些，才鬆了口氣，應了聲“好”，轉往外走。

走到門口時，綠珠又回頭看了眼床榻，想起方才聞到的脂香，眉頭悄悄蹙了下，卻終究沒再多問。

待綠珠走後，張銳軒才從襟里取出那條手帕，指尖拂過正面的纏枝蓮綉紋，背面是鴛鴦戲水圖。

腦海里不閃過陸氏剛剛又氣又的模樣，隨即又想起馬絨臨終時的淺笑，神複雜起來。

張銳軒將手帕重新塞回襟，走到窗邊，着院外的夜，輕輕嘆了口氣——這一日，倒真是荒唐又沉重。

陸氏回到家裡，一口袋，發現手帕不見了。想了想應該是兩個人拉扯時候掉了，定然是被那個小賊拿了去了，心裡又是一陣慌。

希這個張小侯爺做事嚴謹一點，否則要是被有心人抖出來，那真的是活不了。

陸氏剛推開房門，就見文博坐在桌邊翻着卷宗，桌上還溫着一盞茶。

聽見靜，文博抬頭看向陸氏，語氣帶着幾分關切：“怎麼才回來？洗三宴不是早就該散了嗎，我還以為你路上出了什麼事。”

陸氏心頭一，連忙走上前，手攏了攏鬢髮，試圖掩飾臉上的慌：“沒……沒什麼，就是那個姑娘一泡尿，尿了我一，就在那裡洗了一個澡，又換了裳，耽擱了些時辰。”陸氏小心翼翼的說道，指尖不自覺攥了袖口，生怕文博看出破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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