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陸氏還悄悄攏了攏襟，彷彿這樣就能遮住那不該有的悸。

張銳軒將陸氏這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，眉梢微挑，心底多了幾分瞭然。

張銳軒故意放緩了語氣，聲音裡帶着幾分若有似無的迫：“夫人這樣的俏佳人，行如此污濁污衊之事，還真是讓銳軒好生心痛。”

陸氏聽到張銳軒的話，方才的慌散去大半，臉頰的緋紅反倒深了幾分，竟真生出幾分般的忸怩來。

心裡有了那麼一得意，看來老娘還是有幾分魅力，雖然文博一年也就公差一樣應付一兩次，可是還是有人欣賞自己麗。

陸氏抬手攏了攏鬢邊的碎發，指尖劃過耳墜時帶了點不自覺的輕，聲音也得發糯：“小侯爺這話可折煞我了。哪是什麼俏佳人，都這把年紀了，歲月催人老，黃了香蕉，紫了葡萄，早不比年輕時鮮活了。”

張銳軒發出咯咯直笑：“夫人哪裡老了，站一起看起來就是三姐妹。”

陸氏聽得這話，非但沒惱，反倒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，眼底那點殘存的局促徹底散了。

陸氏抬眼睨了張銳軒一眼，語氣帶着幾分嗔怪，又藏着幾分得意：“小侯爺這，真是比還甜！玉蓮、玉這兩個丫頭正是花骨朵的年紀，我這半截子埋進土裡的人，哪能跟們比？”

陸氏上雖這麼說，手指卻不自覺地過鬢角新的珠花，連坐姿都悄悄調整得更端莊了些——能被比作“三姐妹”，倒也算變相誇自己駐有。

玉蓮、玉站在一旁，聽得這話只敢把頭埋得更低，指尖絞着角，連大氣都不敢。們自然聽得出，這話里的“姐妹”不過是場面上的虛話，可陸夫人不惱，們更不敢有半分異議。

就在此時，“滴答、滴答”的輕響忽然在安靜的客廳里傳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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