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鼻尖的怪味仍未散去，綠珠忽然想起上次在張銳軒送的玫瑰油，忙從的錦囊里掏出個玻璃小瓶，拔開塞子往藥上滴了兩滴。

清冽的玫瑰香氣瞬間漫開，與藥材的醇厚氣息纏在一起，總算中和了那怪異。

綠珠這才放心地將調和好的藥倒沸騰的山泉水裡，看着水面泛起細的泡沫，藥漸漸融化，慢慢染淺褐的琥珀，又緩緩加西湖龍井。

待茶湯稍涼，綠珠用細銀篩濾去浮沫，盛在描金白瓷杯里，雙手捧到張銳軒面前，輕聲道，綠珠一顆心砰砰的跳個不停，畢竟第一次做這種離譜的活：“爺，茶泡好了，是現在喝還是過一會兒喝。”

張銳軒張開說道：“不想睜開眼，綠珠，你喂我吧！”

綠珠心頭一喜，這可是你自己找的，怨不得別人。

綠珠沒有再多猶豫，握着瓷杯的手微微傾斜，將溫熱的茶湯直接送向張銳軒邊。

茶水剛沾到舌尖，張銳軒的眉峰便猛地一蹙——先是玫瑰的甜香裹着藥味湧上來，接着鹽的咸鮮與胡椒的微辛猝不及防地炸開，與龍井的清醇混在一起，滋味怪得讓張銳軒猛的睜開眼眸看着綠珠，下一刻，就要低頭吐出來。

綠珠卻低聲嘿嘿一笑，語氣裡帶着點狡黠：“爺，這可是我特意調的好東西，補又爽口，您可不能吐。”話音未落，綠珠空着的那隻手已經輕輕覆在張銳軒的上，將張銳軒頭往上提。

張銳軒猝不及防的着頭皮喝了下去，惱怒的將綠珠抓了過來在自己上，翹起了打了兩掌，說道：“綠珠，你怎麼了，這一路鼻子不是鼻子，臉不是臉的。”

綠珠被按在上時還繃著勁，挨了兩掌後反倒鬆了肩，手擼起，聲音清冷問道：“還能為了什麼？爺如今是有了新歡，怕是忘記了我們這些舊人了。”

張銳軒啞然失笑，站起來，按住綠珠的肩頭說道：“你這說的是什麼話？你們八個珠和宋意珠，我們都是自小一起長大的分，和別人的分自然是不一樣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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