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銳軒見謝玉神鬆，又往前湊了湊，聲音得更低：“綠珠有綠珠好，你也有你的妙，不用攀比。”

謝玉着張銳軒眼底細碎的笑意，繃的脊背漸漸了下來。

先前滿肚子的委屈與憤怒，像是被這幾句話悄悄散，只剩下心頭殘存的慌與無措。

兩個人晨練之後，謝玉猶豫了片刻，聲音細得像蚊子哼：“那……秀兒是誰？拿回那一半兒又是什麼？”

謝玉指尖輕輕攥着張銳軒的胳膊，語氣裡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酸意：“昨夜你醉了，喊的是名字，還說也咬過你……還有，我記得，你夫人是湯氏吧？”

張銳軒聞言，語氣裡帶着幾分刻意的含糊，還有點不易察覺的閃躲：“你管那麼多做什麼？”

張銳軒手扯過一旁的薄被蓋在謝玉上，作間帶着不容置疑的溫：“折騰了一晚上，好好休息吧。”

見謝玉還想追問，張銳軒又補充了一句，眼神里多了幾分認真：“還有，往後別裝瘋了。”

張銳軒指尖點了點謝玉的額頭，“你那點小心思，府里人早看出來了，不過是我沒說破罷了。孩子沒了就沒了吧！你還年輕，以後還可以生很多孩子。”

謝玉聞言，像是被燙到似的猛地坐起，薄被從肩頭落，出的泛着薄紅，眼底剛下去的惱又涌了上來。瞪着張銳軒，聲音帶着幾分氣急的發：“誰要和你生？！”

張銳軒哈哈大笑：“你已經被我蓋了章了，不和我生，你還能和誰生。”

此時，外面的蟬發出了“知了，知了”的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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