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母突然冒出一個想法，說道：“兒呀！你投靠小侯爺吧！這萬府大概率是小侯爺說了算，只有他能給你保障。

柳氏聞言，子猛地一震，手裡的髮釵“噹啷”一聲掉在妝台上，在寂靜的閨房裡格外刺耳。

柳氏慌忙撿起髮釵，臉白得像紙，連連搖頭：“娘，這怎麼行！我是萬義山的孀，怎好去投靠一個外男？傳出去，我的名聲就全毀了！”

柳母為之氣結，低聲音勸道：“名聲能當飯吃嗎？你在這萬府孤苦無依，連個撐腰的人都沒有，早晚得被人欺負死！

張銳軒雖說是外男，可他如今能拿萬府的命脈，只要他肯護着你，胡氏和萬老三就不敢你分毫。”

柳母拉着柳氏的手，眼神里滿是急切的盤算：“你想想，小侯爺護着胡氏，不就是因為胡氏有兩個兒給他做妾？只需尋個機會，在他面前表表忠心，小侯爺說不定就收下你了。”

柳母真實想法是，小侯爺和胡氏肯定是有私的，上午柳母絕對沒有看錯兩個的眉目傳。如果胡氏的孩子真的是小侯爺的。那麼小侯爺就真的那麼放心胡氏孤兒寡母在萬家。

如果小侯爺不放心，那麼兒的投靠就有意義了。可以暗中保護胡氏母子，既然有意義了那麼就能上小侯爺的船。

小侯爺既然能和胡氏發展出私，那麼兒也未必沒有機會。自己兒模樣哪裡差了，胡氏年輕時候是艷名滿揚州，可是如今也已經是半老徐娘了。

至於為萬義山這個短命姑爺守寡？那些守寡的都是有兒子，有盼頭的，自己兒年紀輕輕的，無兒無怎麼守，要是自己兩個人眼睛一閉，就剩下兄弟就隔了一層，要是兄弟也沒了，那就更是沒有希了。

柳氏咬着，心裡一團麻。

母親的話像一刺，扎得柳氏又慌又——投靠張銳軒，這念頭柳氏連想都不敢想，可一想到自己在萬府的境，又忍不住搖。柳氏沉默着，指尖反覆挲着髮釵上的紋路，眼底滿是掙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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