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對金氏默默說道：大嫂子，不是我萬金生小氣，實在是萬老三他小肚腸，冤有頭，債有主，你要是報仇，就去找萬老三吧！

柳氏這個時候已經完全了分寸，變化太大了，一時之間萬家就剩這麼一個正經主子了，完全不知所措。

管家還在猶豫，胡氏上前一步，目沉沉地看向萬金生、萬金年：“二爺、三爺，金氏縱是有錯，也是萬家明正娶的夫人，二十多年的分，何必讓死後如此難堪？傳出去，反倒顯得萬家失了面。”

萬金年剛要發作，萬金生卻拽了他一把。萬金生瞥了眼胡氏，又想起那兩位嫁侯府的侄，終究是下了火氣，卻仍不甘地哼道：“面？謀害親夫時，怎麼不想想面？”

“誰不想面了？”張銳軒的聲音傳來，張銳軒帶着萬文文和萬亭亭也來到斂房。

張銳軒看到金氏胖呼呼的赤，眉頭皺，緩緩說道：“給穿上壽吧！再怎麼說也是夫妻一場，沒有必要做的如此難堪。”

管家聽得這話，像是得了赦令，忙不迭應了聲“是”，轉就往外走，腳步都比先前輕快了幾分，生怕晚一步又生變故。

萬金年本就憋着火，見張銳軒一句話就改了主意，當即臉漲得通紅，猛地站起，剛要發作，卻被萬金生狠狠瞪了一眼。

可萬金年心裡的火氣哪得住，梗着脖子看向張銳軒，語氣裡帶着幾分不甘的頂撞：“小侯爺，這是我們萬家家事，你不過是一個外人？”

萬金年才不管那麼多，這一晚上失去了太多了。

張銳軒沒看萬金年，眉頭仍皺着：“不管怎麼說，總是文文和亭亭的嫡母。”

萬金年被堵得啞口無言，了，卻想不出反駁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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