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銳軒見韋氏赤着腳站在冷地上，髮凌得像瘋魔一般，連忙手將人拉回懷裡，掌心裹着韋氏冰涼的手腕，語氣了幾分：“你這子還是這麼烈，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？”

張銳軒低頭看着懷中人泛紅的眼尾，手指輕輕蹭過韋氏臉頰的淚痕，聲音放得更緩：“都過去了，湯紹宗上個月已經被陛下外放去了山東為金礦場提舉了，離了京師這是非地，往後沒個人能管你。

如今靈璧侯府里，你就是說一不二的侯夫人，府里的下人，全由你說了算。”

韋氏僵在他懷裡，瞳孔微微放大，像是沒聽清般追問：“你說……湯紹宗外放了？我能當靈璧侯府的家？”

韋氏指尖無意識地揪住張銳軒的襟，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，方才的戾氣漸漸散了，只剩下藏不住的茫然與一秘的期待。

張銳軒說道：“我花了那麼大代價，怎麼可能讓你再苦呢？”

韋氏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那個40萬兩銀子的作價，心裡又了下來：“小賊，我都聽你的，我回去當好這個侯夫人。”

韋氏主親吻上張銳軒，裡說道：“小賊，我！”

帳燭火被風卷得晃了晃，將兩人纏的影子投在帳壁上，模糊了邊界。

“這才乖。”

韋氏的指尖從張銳軒襟隙探進去，到溫熱的時微微發，卻沒再像方才那樣帶着戾氣，只剩下全然的依賴。

“往後我在侯府當家，我要是想你了，就……就常來看看我好不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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