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永伏在地上，肩頭幾不可察地了，頭滾了滾才出話來，聲音帶着幾分哽咽：“陛下聖明！竟還為奴婢這般周全着想，這份恩德，奴婢便是碎骨也難報萬一！”

張永又重重磕了三個響頭，額頭抵着冰涼的金磚，語氣無比懇切：“往後奴婢定當肝腦塗地，事事以陛下為先，便是赴湯蹈火，也絕不皺一下眉頭，只求能稍稍報答陛下今日的恤與信任！”

張銳軒心裡吐槽，就是你這個傢伙，背叛朱厚照背叛的比任何人都快。不過張銳軒什麼也沒有說，心裡嘆，正德八虎果然沒有一個省油燈。

就這個演技和表還有茶悅的能力就夠自己學一輩子了。

朱厚照接著說道：“張秉筆不用如此，朕還是信任你的，起來吧！”

朱厚照又對張銳軒說道：“可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，人力有用窮，而人心無量。你如何保證新人就不會排走李先生。創業容易，守業難。”

朱厚照不由得發出嘆，自己才二十齣頭，每天都是幾百個奏摺，批不完，本批不完。

張銳軒聞言眼睛一亮，忙膝行上前，語氣難掩振：“陛下所言極是！人心難測，單靠堵截排之輩終非長久之計。臣倒有一法，不如頒布一道專設律例，推行‘專利保護’之制！”

張銳軒見朱厚照面疑，又快速解釋：“凡如李先生這般有新創之、秘制之方者，可向朝廷報備存檔，由家核驗後賜下‘專利憑證’。

在憑證時效，旁人若要效仿使用，須得經發明者應允，或支付相應分潤。

就定下一個十年之期，不知陛下以為如何，十年期滿，大家都可以用。

如此一來，既護了創新者的勞所得與心，也斷了小人覬覦兌的由頭，方能讓天下有識之士安心鑽研，為陛下效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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