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銳軒指尖挲着錦被邊緣，目落在柳生煙泛紅的眼尾，語氣里添了幾分探究：“戶籍的事不是你考慮問題，我來想辦法，活人還能讓尿憋死了？”

張銳軒指尖輕輕敲了敲床沿，眼底帶着幾分現代人對古代避孕手段的好奇，後世影視劇都把避子湯妖魔化了。都是怎麼毒怎麼來，水銀，砒霜。不過張銳軒沒有見過，也沒有見過湯麗用過。

柳生煙聞言子微僵，指尖攥了攥襟才起，從妝奩最底層出個烏木小盒。

柳生煙將盒子遞到張銳軒面前，指尖輕輕掀開盒蓋，裡面靜靜躺着個黑褐的件，形狀像極了小的南瓜，還帶着一截細長的柄。

“就是這個。”聲音得更低，指尖了那件，“是老南瓜長柄，晒乾後用炭火慢慢烤炭，每次事後……把它輕輕塞進去，放個三四天再取出來。”

張銳軒心頭一振，異植導致的炎症，這不就是古代版的上環，不過這東西進進出出的，也沒有一個無菌作環境，古人還真是大膽，也真是命大。

“是教坊司傳下來的法子，媽媽說這東西子溫，不像草藥那樣傷脾胃，塞着也沒什麼疼，就是……得記着按時取出來。”

柳生煙垂着眼，手指無意識地摳着盒邊，“我這些年一直用它，子也沒出過什麼岔子。”

張銳軒將這個東西連盒子一起扔了，說道：“這東西沒有你說的那麼好用吧！用完之後也是婦科炎症頻發吧！”張銳軒就不相信這些東西能比的後世專業節育環。

烏木盒“哐當”一聲砸在牆角，炭化的南瓜碎裂幾塊滾出來。

柳生煙被這突如其來的作驚得一，抬頭時眼裡滿是慌，下意識攥了襟：“世子爺……我、我真的沒覺得不舒服，就是偶爾會有些，用溫水洗洗就好了。”

張銳軒看着柳生煙強裝鎮定的模樣，眉頭皺得更，手將人拉到邊：“你不過是把疼忍慣了，沒往心裡去。現在沒出大病，不過是你運氣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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