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……那白銀廠底下，真藏着未被發現的金脈？畢竟礦脈深淺難測，以前沒挖到，不代表沒有。

依奴才看來，等張大人回京了，召進乾清宮來，問個清楚不就知道。”

張銳軒的龐大車隊藉助驛站和而行，快馬加鞭的，到了十二月底到了，登上了北上的火車，一路人懸着心終於放在下來。

除了這些金銀，還有一個小箱子，裡面放了幾十斤鉑，還有鈀，銠。這些張銳軒就自己黑下來，反正給了朱厚照也是當銀子花了，還不如自己留下來發展工業。

正德二年正月初三，張銳軒一番焚香沐浴之後帶着兩箱半金子宮，四十萬枚銀幣已經盡數了帑了。

“陛下，小臣押送金銀回京，沿途已將詳梳理清楚，其他各位大人是沒有金子的。”

張銳軒聲音沉穩，目掃過殿屏息的劉錦等人，“這五千兩黃金，實則是從白銀礦的‘廢料’中所得，全憑一套新煉礦之法。”

朱厚照手指一頓，子微微前傾：“廢料出金？你且說清楚，莫要故弄玄虛。”

“陛下沒有煉過銀，自然不知道，這個天下的金銀銅鉛本來就是不分彼此的，就像是龍生九子一樣。只是有的多有的，尋常方法是煉不出金，有的也煉不出銀，大抵如一滴墨水海，不可尋也。”張銳軒不是有意替那些工匠和礦大使開，真的是他們技煉不出金來。

朱厚照笑了：“你是不是有意替他們開，你害怕了，你在害怕了！”

張銳軒平靜的說法：“臣採用的是西人常用的方法，這些金子其實就如同撒地里的金一樣，臣給它們收集起來了。”

張銳軒在心裡說道，細論起來其實是波斯人方法，波斯人先弄出來了王水，不過他們不能大規模製作王水，想要煉金也是不容易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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