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蓉聽見“蓉兒”這兩個字，子猛地晃了晃，彷彿被走了所有力氣，扶着門框才勉強站穩。

二十多年了，從離開張家那天起，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人這樣，尤其是從張和齡裡。

那些被死死在心底的過往，像是被這聲呼喚捅破了堤壩，洶湧着往上冒——當年廊下的月、有最後那句“你我緣分已盡”，樁樁件件都清晰得扎心。

劉蓉抬眼看向張和齡，眼淚又一次沒忍住，順着蒼白的臉頰往下淌，聲音抖得不樣子：“老爺你還是偏袒，的孩子活着，可是我的孩子呢？”

張和齡看着劉蓉這副模樣，繃的下頜線稍稍和了些，狐裘斗篷上落着的雪粒還在往下掉，在暖屋裡化細小的水珠。

張和齡沉默了片刻，目掠過屋裡的空酒壺和酒杯，最後落在還坐在原地的張銳軒上，語氣里多了幾分複雜：“這些年，我知道你過得不容易。

宋大志想要當城門大使，我也是儘力幫助，只是沒有想到最後會是那個結局？這個真的不怨我！”

“你如今也是三個孩子母親了，何必揪着當年的那點事不放呢？”

劉蓉聲音變得低沉中又有些歇斯底里：“是我揪着不放嗎？是你的寶貝兒子來不斷的揪纏我的。”劉蓉就想要刺激一下高高在上的壽寧侯張和齡。心想你已經不是我當年的爺了，就想要看看你張和齡當年是不是還有一愧疚。

張和齡沒有想到劉蓉態度突然大變，頓時氣急：“蓉兒，你……”張和齡揚起手掌要打劉蓉。

劉蓉見狀踮起腳尖，把臉湊了上去，閉上眼睛。

張和齡有些頹廢的放下手掌：“你就一定要狠狠的氣我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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