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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工業導師_第325章 渡黃河 下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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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者在轎中緩緩挲着腰間的玉佩,聽着手下護衛憤憤不平的話,只淡淡嗤笑一聲:“追他做什麼?一個跳樑小丑罷了。”

轎簾進的落在使者臉上,映出幾分譏誚:“壽寧侯府的臉面,還是要給的。真要較起勁來,傳出去倒像是慶王府跟個管家斤斤計較,平白惹人笑話。”

使者頓了頓,聲音沉了沉:“眼下頭等大事是進京。大行皇帝的喪儀在即,咱們負藩王叩拜之禮,遲了片刻都是罪過。”

護衛仍有些不甘:“可他先前那般囂張,搶了咱們的上房,還口出狂言……”

“囂張?”使者掀了掀轎簾,着前路塵煙,語氣平靜下來,“在這京畿道上,誰手裡沒幾分底氣?真要撕破臉,未必能討着好,反倒可能誤了正事。讓他囂張吧!壽寧侯府也囂張不了多長時間。”

使者放下轎簾,閉目道:“走吧,不再提了。到了京師,自有更要的事等着咱們。大行皇帝的喪儀,才是眼下最該惦念的。”

車馬繼續前行,軲轆聲里,護衛的怨氣漸漸被前路的塵煙吹散。

使者靠在轎壁上,指尖敲着膝蓋,心裡卻明鏡似的——在這皇權錯的地界,多一事不如一事,保住慶王府的面,比什麼都重要。

孟津渡,張銳軒特意停留了兩天,一是因為湯麗和寶珠實在不了,都有小產的跡象了,沒有辦法了,只能隊伍停下來休整一下,同時在聯繫好的渡船前往江北。

慶王使者的隊伍行至孟津渡時,正撞見張銳軒一行人在渡口岸邊歇腳。

湯麗與寶珠斜倚在臨時搭起的涼棚下,面蒼白得像紙,幾個僕婦正小心翼翼地給們遞着溫水。

張銳軒站在棚外,眉頭鎖地跟船夫低聲說著什麼。

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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