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二郎心裡嚇了一大跳，一個月供奉30斤香油，果然是大客戶呀！

馬絨剛在報國寺偏殿添了香油錢，正帶着丫鬟轉要走，倪二郎就滿臉堆着油的笑湊了上來，子微微佝僂着，語氣卻着幾分稔：“這位夫人看着面善得很，可是常來報國寺祈福？”

馬絨腳步一頓，打量着眼前這漢子，布夾襖收拾得還算乾淨，只是眼神里的明藏不住，馬絨便淡淡應了句：“嗯，來求些事。”

倪二郎眼睛一亮，連忙低聲音：“夫人莫不是求子嗣？不瞞您說，小人前幾日在西山腳下撞見一座觀音廟，那送子觀音靈驗得很！有戶人家媳婦求了三個月就懷上了，比京師里這些大廟還實在。”

倪二郎瞄着馬絨的神，見指尖微微收，又添了把火：“那廟偏是偏了點，可規矩地道，和尚們都潛心修行，不像有些地方凈搞些花架子。

夫人要是信得過小人，小人明日就能領您去瞧瞧，保管讓您不虛此行。”

馬絨心裡一，指尖絞着帕子，面上卻不聲：“哦？竟有這般靈驗的地方？我在報國寺也求了許久……”

“嗨，大廟香火太盛，菩薩哪顧得過來每個香客？”倪二郎拍着脯，“那小廟的觀音專管子嗣，心誠的人一求一個準。夫人您這般心善大方，菩薩定會垂憐的。”

丫鬟在一旁扯了扯馬絨的袖，低聲道：“夫人，不知底細的地方……”

倪二郎忙道：“姑娘放心，小人在這附近混了十幾年，坑誰也不敢坑夫人這般面人。”

馬絨着遠灰濛濛的西山，心裡那點求子的執念又翻湧上來，沉默片刻，終是咬了咬，沒有說話走了。

倪二郎也不心急，慢工出細活，就像是熬鷹一樣，必須讓這些婦人自己上來才行，不上杆子做不這個買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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