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銳軒轉對門外喊：“金岩！”

守在門口的金岩聞聲進來，見這陣仗，垂首立在一旁聽候吩咐。

張銳軒臉沉得像要滴下水來，瞥了眼癱在地上的馬絨，對金岩冷聲道：“去取戒尺來。”

金岩心頭一凜，應聲而去，不多時便捧着個紫檀木托盤進來，上面放着柄兩指寬的烏木戒尺，打磨得油亮，一看便知是常用的件。

馬絨見狀，魂都嚇飛了，連滾帶爬地跪到張銳軒腳邊，死死抓住他的腳：“爺！奴婢真的知道錯了！再也不敢了，求您饒了這一次吧！”

張銳軒一腳撥開馬絨的手，語氣沒有半分轉圜：“趴到榻上去。”

馬絨哭着不肯，柳生煙在一旁看得心驚，卻不敢出聲。

張銳軒也不催，只拿起戒尺在掌心輕敲着，那“嗒嗒”聲在寂靜的屋裡格外刺耳。

馬絨知道躲不過，終究是噎着起，屈辱地趴在了靠牆的矮榻上。

張銳軒緩步走過去，揚手便將戒尺落了下去。“啪”的一聲脆響，馬絨悶哼一聲，子猛地一。

“第一下，罰你不分場合哭鬧。”

又是一聲脆響，比剛才更重些。“第二下，罰你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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