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卻不自覺地鬆了勁，反而輕輕勾住了張銳軒的料，像是半推半就的挽留。

張銳軒被綠珠這副又又的模樣勾得心頭髮，低頭在綠珠發頂親了親，氣息拂得綠珠臉更紅了：“緣分是天定的，可勤能補拙總沒錯。”

張銳軒手了綠珠的臉頰，語氣帶着幾分戲謔，“難不你想一直讓攏脆一頭？等生了兒子，往後府里的好可都要往那邊傾了。”

綠珠被這話中了心思，埋着的臉悄悄抬了抬，眼裡閃過一不甘，卻又很快被怯蓋過，只小聲嘟囔：“奴婢不是那個意思……只是……只是覺得怪難為的。”

張銳軒見綠珠鬆，順勢將綠珠摟得更，馬燈的在帳上投下晃的剪影：“有什麼難為的？你是我的人，為我生兒育，天經地義。”

張銳軒指尖過綠珠的腰側，聲音沉了幾分，帶着不容抗拒的溫，“聽話，這幾日好好歇着，咱們……且試試。”

綠珠被張銳軒說得心尖發，終於咬着，細若蚊蚋地“嗯”了一聲，把臉埋得更深，只任由張銳軒的氣息將自己裹住，帳的暖香混着燈的暖意，漸漸漫了開來。

完事之後，張銳軒給綠珠下塞一個枕頭，墊起來。綠珠扭說道：“爺你這是哪裡學來的歪理，奴婢怎麼不知道”

張銳軒低笑一聲，指尖在綠珠發燙的耳尖上捻了捻，語氣帶着幾分篤定的戲謔：“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。”

張銳軒順勢將枕頭往綠珠的後又塞了塞，確保角度妥帖，才俯湊近綠珠耳邊，熱氣拂得綠珠頸側泛起細的戰慄：“這是能讓你更快懷上的法子，比求送子娘娘靠譜。”

綠珠被說得愈發窘，臉頰在微涼的錦被上，聲音悶得像含着顆餞：“哪有這種道理……嬤嬤們教的規矩里可沒說過……”話雖如此，

卻沒再手去挪枕頭，只任由那點的支撐托着腰腹，心裡頭又慌又，偏生還有莫名的期待在悄悄冒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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