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和夏荷正瑟在角落裡，聽到靜抬頭，見是爺，嚇得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，臉慘白如紙。

“你們兩個，辦事不力，玩忽職守！”張銳軒的聲音在狹小的柴房裡回，帶着徹骨的寒意。

春桃抖着嗓子哭求：“爺饒命！奴婢不是故意的，只是……只是急才去了片刻……”

“片刻？”張銳軒冷笑一聲，目掃過兩人抖如篩糠的子，“這片刻的功夫，足夠生出無數是非！留你們在府里，遲早是禍害！”

張銳軒側對着門外的管事媽媽，語氣不容置喙：“每人打二十戒尺，打完了，傷好了，直接拉去莊子上配給那些佃戶，這輩子別再進府門！”

夏荷一聽“配人”二字，當即癱在地，哭喊着“爺開恩”，春桃也哭得涕泗橫流，卻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出來。

管事媽媽不敢遲疑，揮手來兩個壯僕婦，拖起地上的兩人就往外走。

哭喊聲、求饒聲漸漸遠了，柴房裡只剩下炭火盆里偶爾出的火星聲。

張銳軒盯着地上的腳印，眸沉沉——這二十戒尺和配人的懲罰，既是給這兩個失職丫鬟的教訓，也是做給府里其他人看的。

至於那藏紅花的真相，懶得再深究。左右不過是後院子的手段，如今敲打了下人，震懾了人心，也算給了攏脆一個代，更堵了寶珠那邊的悠悠眾口。

張銳軒轉離開柴房，寒風卷着雪沫子撲在臉上，卻吹不散心頭那點莫名的煩躁。

管事媽媽將春桃和夏荷拖到柴房後的空地上，早有僕婦搬來兩條長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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