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銳軒着帳頂金繡的流雲紋，眼底卻翻湧着寒芒：“沈銘源那幫老東西以為壟斷棉花、斷我貨源就能得逞？”

金珠倚在他懷裡，着膛傳來的震，心中稍安：“爺是要抄了他們的貨棧，不讓他們把棉花運回江南嗎？……”這是金珠想到辦法，作為大明的外戚，用方力量才是王道。

話音未落，張銳軒已翻將金珠在錦被上，溫熱的掌心覆上後背，語氣卻冷得像淬了冰：“你這個傻妮子也會弄權了，果然子還是要出了後宅才會鍛煉人！”

張銳軒角勾起危險的弧度：“若是用這等手段難免給人勝之不武的覺。”

張銳軒翻下床，錦被順着瘦的脊背落，利落地抓起水紅中往上套。金珠支起子，目追着張銳軒系玉帶的手：“爺要親自去？江南商會怕是設了天羅地網……”

“布匹又不是他們江南才有，你忘記咱大明最大地主是誰？”張銳軒忽然轉，指尖挑起金珠下頜，在上輕啄一記，胭脂沾在張銳軒角，“你且去給夫人請安。”

金珠一怔，旋即明白過來：“被爺收房了是要去向夫人報告的。”金珠咬着點頭

“對了。”張銳軒扣好最後一粒盤扣，從妝奩里出枚水磨玉耳墜，這個送給你。

明朝翡翠還不流行，主要是遼玉，和田玉這些，翡翠太了，加工不了。

門扉輕響，張銳軒的影消失在迴廊盡頭。金珠攥着耳墜起，卻在銅鏡前頓住——鏡中人髮凌，頸間紅痕蜿蜒，活是被碎了又拼起來的模樣。

張銳軒踏通政司大堂時，正撞見首輔李東。李東目如鷹隼般銳利：“張銳軒，老夫早就警告過你，紗廠和織布廠不能開！”

“學生此舉實是為了革新大明紡織之業。”張銳軒將奏摺恭敬呈上，素白封皮上“請解棉業困局疏”七個小楷字力紙背，“江南商會壟斷原料，致使工坊停擺，百姓無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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