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絨眼疾手快扶住張銳軒傾倒的子，指尖有意無意過年滾燙的脖頸，轉頭朝金珠挑眉：“再不洗，水該涼了。

馬絨笑道：“怎麼了，金珠妹妹連我也不相信了，你放心馬絨保證給你照顧的妥妥噹噹的。”

金珠咬着猶豫片刻，終是敵不過上黏膩的汗水，轉往浴房走去。木門合攏的剎那，馬絨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。

馬絨盯着張銳軒泛紅的側臉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，想起上次被金岩攪局的恥辱，眼底騰起鷙的。

馬絨輕聲細語說道：“世子爺，上次沒有看完的舞蹈，世子爺還看不看。”

張銳軒臉微微紅說道：“看，為什麼不看。”

馬絨心想如果是男人就有一顆心，馬絨攙扶着張銳軒來到自己房間，扶着張銳軒坐在胡床上，張銳軒此時酒已經醒了很多，又喝了幾口水，腦袋還是有些昏昏沉沉。

馬絨跳起舞，邊跳邊說：“這是奴婢新編排的，上次世子爺說要看，奴婢就一直練習，可是世子爺一直也沒有來。”

馬絨玉指輕勾，茜紗外裳如流雲般落，出里綉着鴛鴦戲水的藕荷肚兜。

赤足踩在冰涼的青磚上，腰肢隨着韻律扭，腕間銀鈴與帳幔上的銅鉤相撞，叮鈴聲響混着曖昧的息在屋回。

張銳軒半闔着眼，結不住滾，眼前晃的影漸漸與記憶里柳大家走秀時的模樣重疊。

馬絨指尖勾住肚兜系帶輕輕一扯，藕荷的布料如花瓣般飄落，瑩白在燭火下泛着潤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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