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、爺，這……這銀庫不都是年底分紅時候……”賴榮結結地說著，後背已經被冷汗浸，在綢緞料上極不舒服。賴榮瞄張銳軒冷沉的臉，雙止不住打。

“怎麼？爺用錢還要你賴大管事批准不，打開庫房。”張銳軒呵斥道。

金岩上去將賴榮像提小一樣提上來，來到了庫房門口。

“打開吧！賴大管事！”張銳軒戲謔的笑道。

賴榮的手抖得如同篩糠，鑰匙在鎖孔里轉了三圈才勉強進。

隨着沉重的銅鎖落地，庫房大門緩緩敞開，二十幾個着封條的大木箱歪歪扭扭堆在角落，箱角結着蛛網，與賬本上標註的整齊銀錠相去甚遠。

“這就是你說的‘收支分明’？我們現在好好嘮嘮，說吧！都去了哪裡？”張銳軒問道。

賴榮撲通一聲跪倒在地，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：“爺饒命！小的實在是鬼迷心竅……鉑爺前些日子有個來錢快的生意。

小的想着月例五分的利錢能多掙些，就……就把庫銀都放出去了！小的對天發誓，真不是為了一己私利，實在是想為張家多掙一點銀子！”

賴榮爬了過來扯着張銳軒的擺，涕淚橫流：“金榮管事不同意，要上報爺，小的沒辦法，只好用三爺的名義把他打發回鄉……爺您明察。”

“一個月五分利的高利貸你也敢放，你是這狗奴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？借據都在哪裡？你也這狗頭也不怕吃人命司。”張銳軒知道高利貸是勛貴們重災區，一直都不這個，沒想到低下還有人敢背着自己放高利貸。

這時候一個賬房說道：“爺，我知道借據在哪裡？有一個大箱子”賬房用手比劃一下大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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