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通站在一旁，看着飛速轉的蒸汽帶車床發出有規律的嗡鳴，臉上的震驚之逐漸取代了先前的不滿。

張銳軒笑道：“蔡協辦可讀過《荀子》。”

蔡通搖了搖頭，蔡通是一個傳統士大夫，讀的是四書五經，荀子雖然是先秦大儒，可是蔡通並沒有涉獵。

“《荀子-勸學》篇，有機會蔡協辦還是讀一讀，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嘛。”

蔡通微微頷首，目仍鎖着飛速運轉的蒸汽機，間溢出一聲若有所思的嘆息：“總辦所言極是，是卑職狹隘了，卑職一定加強學習。”

蔡通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蒸汽機能功，並且有如此之力。心中嘆，這個張銳軒還真不是夸夸其談的紈絝子弟，就是這份堅持，就超過大明很多員。

同時蔡通也對於《荀子-勸學》非常好奇，難道古人真的有智慧，知道怎麼造蒸汽機，蒸汽機這個詞還是蔡通來到集團後才知道的，不過倒是非常契合。

蔡通回到府邸後，立刻差人尋來一部《荀子》。

捧着古樸的線裝書，蔡通迫不及待地翻開，目急切地落在《勸學》篇上。

書頁間，“木繩則直，金就礪則利”“假輿馬者，非利足也，而致千里；假舟楫者，非能水也，而絕江河”等字句躍眼帘。

蔡通反覆咀嚼着這些文字，眉頭時而皺，時而舒展。讀到“君子生非異也，善假於也”時，蔡通豁然起，在書房來回踱步。

燭火搖曳，映照着蔡通激的面龐——原來古人早已點明藉助外、不斷學習以提升自我的道理，這不正與蒸汽機的誕生如出一轍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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