紈絝符尊_第272章 起源之心 歸途何在(2)
“呵……” 那殘魂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,“照亮前路?或許吧……吾於此地盤桓無盡歲月,參悟寂滅之極盡,窺起源之真容,卻終究……功虧一簣,反被其累,僅余此殘燼,苟延殘……”
他頓了頓,神念變得更加斷續:“起源之心……乃萬之始,亦為……萬道之終……蘊含超之機,亦藏……歸墟之險……吾當年……過於急切……未能如你這般……融匯混沌,納太初洗禮……鑄就完道基……你……有機會……及那真正的……終極……”
“切記……心之所在,道之所在……起源……並非唯一答案……”
最後一句神念落下,那團暗灰暈劇烈閃爍了幾下,變得更加黯淡,彷彿隨時會徹底消散。它已將最重要的信息與警示,傳遞給了這位功的後來者。
道尊默然,對着那團殘魂微微頷首。他能知到,寂滅道尊的這縷殘魂已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,若非憑藉此地特殊的寂滅規則維繫,早已消散。他並未試圖強行挽留或救治,因為這本就是寂滅道途的一種歸宿。他揮手打出一道純的本源寂滅道則,融那暈之中,並非為了延續其存在,而是助其更加穩定,得以在此地長久沉眠,或許在未來無窮歲月後,能有新的機緣。
做完這一切,道尊轉,目再次變得堅定而深邃。寂滅道尊的警示,讓他對那“起源之心”有了更清晰的認識,卻也更加堅定了探尋的決心。超之機與歸墟之險並存,這正合大道真意。而“心之所在,道之所在”的提點,更是讓他心中對青霖、對諸天萬界的牽挂,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。
他的歸途,或許並非簡單地回歸故地,而是要在探尋終極之道與守護心之所系之間,找到那條獨屬於他自己的平衡之路。
道尊再次邁步,這一次,他直接撕裂了層層虛空,朝着那“起源之心”呼喚傳來的方向,堅定不移地前行。他的影在蒼茫的太初氣息中若若現,每一步都彷彿越了無盡星域,周遭的景象飛速變幻,呈現出種種不可思議的大道異象——有時是混沌未分的奇點,有時是萬道生髮的盛景,有時又是紀元終結的歸墟畫卷……
不知行進了多久,穿越了多重先天形的大道屏障,前方的景象豁然開朗。
那是一片無法用大小來形容的虛無空間。空間的中心,並無想象中璀璨奪目的團或象化的,而是懸浮着一枚……看似樸實無華的印記。
那印記如同大道自然生,其形態在不斷流轉變化,時而如蓮子,蘊含無限生機;時而如奇點,收一切概念;時而又如一道永恆的波紋,漾開萬起源的奧秘。它散發著和而純粹的芒,那芒並非照亮外,而是彷彿在“定義”芒本,以及它所能及的一切“存在”。
僅僅是凝視着它,道尊便覺到自融合了混沌、寂滅、起源三大本源的完道源,都產生了共鳴與悸。它彷彿是所有大道的“母親”,是所有規則的“源頭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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