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紈絝符尊_第145章 萬影之源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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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霖界的風波暫時平息,該暗之力強行凈化了都城瀰漫的“寂無”氣息,並將那座古老祭壇暫時封印。然而,都城居民們失去的記憶卻難以挽回,如同被橡皮抹去的字跡,只留下空白的茫然。這慘狀讓寧采臣心沉重,“寂無”的侵蝕,遠比刀兵之災更為徹底,它抹殺的是存在過的證明。

神秘子“溯影”的出現與消失,如同驚鴻一瞥,留下的“萬影之源”四字,卻重若千鈞。寧采臣當即於虛空盤膝,運轉混沌道源,試圖推演這“萬影之源”的天機方位。然而,往日清晰如星圖的因果脈絡,此刻卻如同被投巨石的古井,渾濁不堪,漣漪涌。一強大而混的力量遮蔽了相關的一切,甚至反噬,讓寧采臣的道心都泛起一煩躁之意。

“天機混沌,難以窺測。”寧采臣睜開眼,眉頭深鎖,“這‘萬影之源’所在,恐怕涉及宇宙間最本源的秘,或有難以想象的存在遮掩了其蹤跡。”

就在他苦思之際,“寂無”的侵蝕在萬界中呈現出新的、更令人不安的形態。不再是單一的“忘”。某個以鍛造神兵聞名的世界,工匠們突然失去了對“火焰”、“金屬”、“錘鍊”等概念的認知,傳承萬年的神匠之技化為烏有;一個依賴星辰之力修行的宗門,門人弟子一夜之間無法再知星辰的存在,彷彿夜空變了純粹的黑幕;甚至有些地方,生靈對“”的驗正在淡化,喜怒哀樂變得模糊,趨向於絕對的麻木。

“寂無”似乎在進化,或者說,它在針對不同世界的基進行準的“概念抹除”。這比單純的忘更為可怕,它直接搖文明與修行的基石。

一直沉默跟隨的星骸,目睹這些景象,古老記憶中的恐懼被再次喚醒。他枯瘦的手指微微抖,沙啞道:“道祖……這種針對‘概念’的抹除……在我等‘萬界林’紀元末期也曾出現……那是‘寂無’侵蝕加深的徵兆……它不再滿足於抹去個記憶,開始抹殺共有的認知基礎。”

他努力回憶着那些塵封了無數歲月的碎片化記載,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道微:“關於‘萬影之源’……我似乎……在紀元最古老的忌石板拓文上見過模糊的記載……提及有一之地,乃是宇宙所有‘可能’與‘倒影’的歸宿,現實世界的每一件事,每一種概念,在那裡都擁有無窮的‘影子’……它被稱作……‘幻夢深淵’。”

“幻夢深淵?”寧采臣從未聽過此地名。

星骸的臉上浮現出深深的忌憚:“那是連我紀元鼎盛時的至強者,乃至您所知的‘初’、‘衡’等古神,都曾視為忌,不願輕易涉足之地。傳說那裡沒有真實的質,一切皆是心象的投與可能織,虛實難辨,一念可生世界,一念亦可萬劫不復。它並非‘寂無’的一部分,但因其極致的‘虛’與‘變’的特,很可能與‘寂無’的源頭有着某種關聯,甚至……‘萬影之源’本,就是對抗‘寂無’的一種極端可能?”

這個推測大膽而驚人。如果“幻夢深淵”真是所有“影子”與“可能”的集合地,那麼理論上,那裡應該也存在着未被“寂無”抹殺的“概念”的影子,存在着那些被忘文明的“倒影”。找到“萬影之源”,或許就能從源上,為被抹殺的概念“正名”,將其從虛無中重新“錨定”回現實。

但風險同樣巨大。一個連古神都忌憚的地方,其危險程度恐怕遠超歸墟之眼。在那裡,最大的敵人可能不是外在的威脅,而是自的意念與恐懼。

“可有方位?”寧采臣沉聲問,眼神堅定。無論多麼危險,他都必須去。這不僅是為了應對“寂無”,更是為了守護那些正在失去彩、失去意義的世界。

彿

滿

彿穿

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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