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墟通道在後緩緩閉合，寧采臣與雲芷置於一片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奇異空間。這裡沒有上下左右之分，時間與空間都以一種違背常理的方式扭曲織。無數世界的碎片如同流星般劃過，每一片都承載着一段湮滅的歷史。

“師尊，這裡的覺...好奇特。”雲芷輕聲道，凈世符種自發散發出和芒，將侵襲而來的歸墟之力稍稍驅散，“既到萬終結的死寂，又彷彿蘊藏着新生的希。”

寧采臣凝神應，混沌源種在緩緩運轉：“歸墟並非單純的終結之地，更像是萬的歸宿與起點。小心些，我覺到有東西在靠近。”

話音未落，前方虛無中浮現出一個影——正是寧采臣在通道關閉前驚鴻一瞥所見之人。此人容貌與寧采臣別無二致，唯有一雙眼眸深邃如萬古長夜，蘊含著看盡滄海桑田的滄桑。

“你來了。”那人開口，聲音與寧采臣一般無二，卻帶着說不出的疲憊，“比我預計的要早些。”

寧采臣凝神戒備：“閣下究竟是誰？”

那人微微一笑：“我是你，也不是你。更準確地說，我是你在無盡迴中的一個可能——選擇永遠鎮守於此的那個你。”

雲芷驚呼：“這怎麼可能？”

“在歸墟，一切都有可能。”那人抬手輕點，顯化出無數影，“看吧，這是無數個時空中的你，做出的不同選擇。”

影中，有的寧采臣選擇合道為混沌海意識，有的選擇超而去，有的甚至墮魔道...而眼前這個，是唯一選擇永恆鎮守歸墟的那一個。

寧采臣心神震：“所以你是未來的我？”
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那人搖頭，“歸墟超越時間，在這裡沒有過去未來之分。我既是你的未來，也是你的過去，更是你的某種可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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