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察覺到有人進來，緩緩抬起頭。

寧采臣呼吸微微一滯。

那是一張怎樣傾國傾城的臉？得近乎不真實，彷彿不屬於這凡塵俗世。尤其是那雙眼睛，清澈如秋水寒潭，深邃若夏夜星空，帶着一種似乎能看人心、卻又淡然出塵的奇特氣質。的修為似乎並不高，大約在築基中期左右，但周流淌着一種難以言喻的、寧靜而悠遠的氣韻。

“道友需要些什麼？”開口，聲音清冷悅耳，如同玉珠落盤，卻又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疏離。

寧采臣定了定神，下心中因對方容貌而產生的瞬間驚艷，拱手道：“打擾店主，在下並非顧客，是想問問……貴店是否需要符師？”

“符師？”子放下玉簡，那雙清澈的眸子在寧采臣上打量了一下，目平靜無波，“閣下可有符師協會的品級玉牌？”

又來了。寧采臣心中苦笑，面上卻保持平靜：“在下初至琅琊城，尚未進行考核認證。”

子聞言，並未像之前那些掌柜般立刻拒絕，只是輕輕頷首，語氣依舊平淡：“既無品級，墨韻齋怕是無法提供符師的職位。小店利薄，雇不起人的。”

寧采臣豈會輕易放棄，他上前一步，目誠懇地看着對方：“在下雖無品級，但對制符一道確有心得。店主可否給在下一個機會，現場繪製一張，一試便知。若不眼，在下立刻離去，絕無怨言。”

子抬眸，再次仔細地看了寧采臣一眼。他的眼神清澈而堅定，帶着一種與其實力似乎不太相符的自信與沉穩。沉片刻，纖纖玉指從櫃檯下取出一套最普通的符筆、硃砂和符紙。

“既如此，便繪製一張最基礎的‘清心符’吧。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
寧采臣點點頭，走到旁邊的案桌前。他沒有用任何花哨的技巧，甚至刻意將靈力波制到最低，專註的神卻自然而然地流出一宗師氣度。提筆，蘸墨，落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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