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點心意。‘虎嘯’步槍，改裝過，後坐力小點，適合你現在用。子彈五十發。”格隆將軍指了指長條包裹，又指了指皮袋，“裡面是消炎藥，鎮痛劑，還有我從軍醫那兒摳出來的、促進傷口癒合的特效藥膏。別嫌棄。”

卡斯看着那步槍和葯袋，黃褐的眼瞳了。他知道這些東西在現在資缺的“崑崙”營地意味着什麼。他沒說謝謝，只是出獨臂，重重拍了拍格隆將軍沒傷的那邊肩膀。力道不輕，格隆將軍形晃了晃，但站得筆直。兩個老戰士之間，有些話不用多說。

然後，卡斯轉向陳末。他的目在陳末、蘇晴和靈瞳臉上掃過，最後停在陳末上。

“小子，”他開口，語氣是人特有的糲直率，“你腦子裡的彎彎繞，比荒原上的裂谷還多。但你的拳頭，”他用斷臂的殘端虛點了點陳末的心口，“和這裡，是實的。我卡斯·石拳，認你這個兄弟。”

陳末看着眼前這個失去一臂、卻依舊如同山岩般矗立的人酋長，想起初見時的衝突，想起並肩作戰時的悍勇，想起他在冰湖上拚死掩護族人撤離的背影……千言萬語涌到邊，最終只化一句：“保重，卡斯。碎骨部落，永遠是‘家園’和‘崑崙’的朋友。”

“朋友……”卡斯咀嚼着這個詞，點了點頭，然後從自己脖子上扯下一樣東西——那是一串用不知名野的利齒、磨的金屬片和糙的繩索串的項鏈，最下面墜着一塊暗紅的、彷彿浸了與火的奇異石頭。“這個，給你。”

陳末接過，手沉甸甸的，帶着人的溫。那塊暗紅石頭手溫潤，上面有天然形的、如同火焰燃燒般的紋路。

“我們氏族的石頭，每個戰士年時，都會在先祖的火堆前得到一塊。”卡斯的聲音低沉了些，“戴着它，荒原上任何一個碎骨部落的族人，見到你，如同見我。有水，分你喝。有敵人，一起殺。”

這份禮太重了。它不僅是一件信，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認可和生死相托的承諾。陳末鄭重地將項鏈戴在自己脖子上，讓那塊溫熱的石頭在口。“只要碎骨部落需要，‘家園’的門，永遠為朋友敞開。知識，武，藥品……只要我們有的。”

蘇晴默默上前，將手中的小醫療包遞給攙扶着卡斯的那個人戰士，裡面是用剩餘靈能和一些草藥心調配的、有助於斷肢恢復和穩定神的藥劑，以及一些乾淨的敷料。“定時換藥，傷口不要沾髒東西。這些藥膏，疼得厲害時可以用一點。”

靈瞳也抬起頭，蒼白的臉上出一極淡的笑容，對緒和意念的知依舊敏銳，能到卡斯那堅外殼下，對族人和故土深沉如大地般的。“願先祖之魂指引你的歸途，卡斯酋長。風會帶來你們的消息。”

卡斯看着靈瞳，點了點頭，沒多說什麼。對於這個能“看見”太多東西的人類孩，他始終抱有一份人對神秘事的本能敬畏和尊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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