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潛？”有人苦笑，“怎麼潛？那鬼地方連只蒼蠅飛進去都會發警報！”

“或許……不需要‘人’進去。”一直沉默的澤克，他的全息影像忽然波了一下，調出了一份複雜的信號頻譜圖，“在分析上次大規模能量波時，我捕獲到一些極其微弱、似乎與主波同源但略有延遲的次級信號回波。它們……有些奇怪，不符合通常的設備反饋模式，更像是……某種加的、低功耗的數據流間歇溢出。”

會議室安靜下來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？”阿斯塔看向澤克。

“學院的部網絡，理論上與外界完全理隔離，不可能從外部侵。”澤克的數據流快速滾，“但是，任何大規模能量釋放，尤其是涉及複雜系統的測試，都可能在防護上產生極其微小、短暫的‘窗口’或‘隙’。這些溢出的數據流，雖然可能只是系統狀態報告、錯誤代碼或者無意義的填充信息，但如果能捕捉、解析，或許能像管中窺豹，看到一點點系統部的‘景象’，比如……某些區域的能耗變化、防單元的激活狀態，甚至……”

他停頓了一下，虛擬的目掃過眾人：“如果運氣夠好，捕捉到非加的、低權限的維生系統或環境監控數據，我們或許能推斷出一些區域的用途，甚至……人員活的大致模式。這比盲人象要好。”

“能辦到嗎？”釘子問。

“需要時間，需要運氣，更需要下一次類似的能量波作為‘窗口’。”澤克回答，“而且，我們需要在更靠近基地的地方，部署高靈敏度的、經過特殊調諧的信號截獲和放大裝置。之前的波告訴我們，常規的遠程監測，度遠遠不夠。”

這意味着，必須有人，再次冒險靠近那座死亡堡壘，在“凈化者”的巡邏眼皮底下，在“饕餮”可能出沒的冰原上，安裝並維護這些設備，等待下一次“窗口”的開啟。

會議陷了更深的沉默。這任務，與送死何異？

“我去。”釘子打破了沉默，聲音平靜，“我的小隊悉路線和環境，有過一次經驗。我們可以在之前建立的觀測點附近，尋找更蔽的、信號接收更好的位置。時間不等人，這是唯一可能獲得部報的機會。”

老酋長阿斯塔深深地看了釘子一眼，那目中有沉重的託付，也有不忍。他知道這意味着什麼。最終，他緩緩點了點頭，聲音沙啞而堅定：“準備吧，帶上最好的設備，挑最可靠的好手。基地會為你們提供一切可能的支援。但記住，你們的命，比報更重要。如果事不可為……就撤回來。我們還沒到把所有人都推上去填線的時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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